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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水渍不像是普通的水，它更加粘稠，颜色也发黑，看上去挺恶心的。
“留下两人看守现场，剩下的人回局里干活。”
林言觉得这道声音挺耳熟的，转头看向楼梯口，果然是个熟人。
王瑜尘身穿黑色短袖，下身休闲裤，勾勒出宽肩、窄腰、腿长的好身材，他拧着眉，英俊的脸上满是烦躁。
“咔哒”
他也顾不上是否在人前，是否会损害警察的形象，直接拿出一根烟叼在唇间，点燃。
他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，眼底烦躁更甚，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，大喊道：
“行了，没什么好看的！都散了吧！”
人群渐渐散去，却还有两个身影留在原地，王瑜尘盯着自己的脚尖，深吸一口气，按耐下躁郁的心情，尽量维持着好态度，说道：
“你们两个也别看了，赶紧走吧。”
长发如瀑的女孩逆着光，朝他挥了挥手，笑道：
“王警官，好久不见。”
王瑜尘听着这个声音有点儿耳熟，眯了眯眼自己看过去，讶异出声：
“林大师？你怎么在这？”
林言走近两步，随意说道：“偶然路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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