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深一愣，眉头紧紧皱起。
蒋宁对自己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。
人不是他杀的，还能是谁？
他抬头看了眼单向玻璃后面的观察室，示意苗苗不要胡闹。
但苗苗却没有在意。
继续用麦克风说道：“爸爸，那个阿姨在他进屋之前就死了，不信你可以问他，他是怎么杀死那个阿姨的。”
顾景深心乱如麻。
理智告诉他，不应该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。
但心却在苗苗开口的时候，就偏了！
“蒋宁，你用什么武器杀死的金素素？”
蒋宁露出一抹残忍的笑，似是在回忆当初杀人的场景。
“我用的一把锤斧。
进屋后，我先用锤子那面，照着金素素的脑袋就是一下。
等她没气了，我再用斧头将她分尸……”
顾景深果断切断耳麦，不想让苗苗听到这么残忍的事。
直到蒋宁说完。
女尸的尸检报告也正好出来。
顾景深翻阅一下后。
神情有些复杂。
“蒋宁，你确定金素素是你用锤子砸死的？有没有可能在你进屋以前，她已经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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